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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appy Dragon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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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不上班的写作者TEST

几年前,我开始做一个“自由创作者”的选题,找到了三位来自不同地方的自由创作者,她们都是女性,也都在这段自由的时间里坚持写作,我试图找寻她们身上一些更深层次的共性。

她们中有人保持这样自由的状态已经多年,目前依然如此;有的人准备暂时放下这样的状态,寻找另一种形式的生活;还有人和我的态度类似,有一种矛盾却向往的态度。

无论是哪一种生活,就像是《瓦尔登湖》里说到的,“亲爱的孩子,所有的生活都是万千生活中的一种,我们为什么要赞美一种而贬低另一种呢?”

它们都有其存在的价值,而记录这些不同的生活,在我看来,却最有意义。

袁玮 杭州,自由创作者

“每年5月之前,山上会开杜鹃”

冬天的时候杭州下雪了,袁玮从屋外拿了一捧雪回来,捏了个小冰人放在自己的书桌上。她将两大块杉木整板拼在一起,刷了一遍木蜡油,就成了书桌。

桌上摆着印版画用的油墨和大理石板,电脑和日历,仔细点去看,还有许多版画工具、装笔的盘子、刻刀等等。

在她家里,很多的家具都是她自己做的,书桌、餐桌、以及她称之为“餐厅的宝座”的木凳,房子以前的主人是一对国外夫妇,他们买了很多木料在家做家具,他们走后,剩下的木料都由袁玮承包。

几年前的一个纪录片里,我就见过袁玮这座在杭州茶山上的院子。它坐落在半山腰,整个村庄依山而建,她住在村子最高处。

出了院门,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,两边是明亮低矮的石头房子,她拖着一大束花枝从山上走下来,像意大利小镇深处的画面。

她后来说那是杜鹃花,每年5月之前,山上会开杜鹃。

袁玮自己做的书桌

袁玮捏的小冰人儿 追溯她自由的状态,也许需要漫长的一段讲述,但说起来也就几句话,“22岁到25岁正儿八经地工作,25岁到26岁开了两家店,26岁就什么都不干了。”

这些时间对于她来说,只是一个坐标而已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从她少年时站在西单天桥上听那些各地来的流浪汉们唱着歌,自由的状态就开始了。

她先在媒体工作,而后开店,“不想讨好读者”、“对丝巾怎么搭配这种选题没兴趣”、“卖东西还不如装修有快感”…

很多个人化的原因,让她远离日常意义上的朝九晚五。

26岁的最后一段时光,她在北京过得混乱又迷茫,揣着口袋里仅剩的16块钱和朋友出去吃饭喝酒,“一个星期后,身上还剩16块。”

从北京离开后,她先去了云南。

在大理那段时间,她每天中午起床,跳到洱海里游泳,起来坐在岸边把自己晾干。阳光很好,她黑得很快。

有时候也在院子里写小说,写累了,就抽根烟。

“有一天我突然关注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咦?我为什么既没有开心的感觉也没有失落的感觉。我当时发现了这种状态就觉得,世界好大,我还有机会走更远。”

2011年袁玮在云南 几番周折她去了杭州,在茶山上找到一个房子,一直住到现在。

袁玮每天的生活很简单,写诗、画画、看书、刻版画,有时也会一边刻版画一边看电视。

几乎不出家门,一天的时间被分布成起床、洗澡、收拾房间、弄点吃的、工作,然后吃晚饭、再工作、直到睡觉。

她作息并不规律,“作息规律是统治者的迷信”,因此晚饭的时间也不固定。

每日晚饭各异,很多食材是朋友从各地寄来的,汕头的鱼册、湖南的辣板鱼、四川的香辣肠、杭州的咸肉…

她把各式菜肴拍下来,命名为《神学是一场写真》。

在她看来,人们把未知科学统称为神学,厨房是家庭中出现化学、物理最高的地方,但主妇并不懂这些,因此称为“神学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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